我和陈轻舟对视了一眼,我们两个的眼睛当中,都有浓浓的不解。

    难道令老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啊。

    刚才铁钢不是还在跟他通电话吗

    而且那电话是开的免提,我听得清清楚楚,确实是令老的生意没错。

    难道就在我们赶来的路上,令老死了

    不会这么凑巧吧

    陈轻舟说道“在这里瞎猜也没用,我们进去看看吧。”

    于是,陈轻舟敲了敲门。

    很快,里面有人开门了。

    是一个大妈。

    大妈上下打量我们,问道“你们是”

    我说道“我们来找令老。”

    大妈哦了一声,说道“令老啊,他们家出事了,他回乡探亲了。这里就剩下我自己了,我是保姆。”

    我哦了一声,闹了半天,不是令老出事了,而是他们家出事了。

    我指了指门口的挽联“这是”

    大妈说“令老小时候,村子里面有一个人对他很好,这人叫什么好像是叫王叔。小时候令老经常在他们家吃饭。”

    “后来令老靠上了大学,学费有点凑不够,还是王叔给的钱呢。所以这些年令老逢年过节,都会去看看王叔。两家人关系好着呢。”

    “前两天村子里给打来了电话,说王叔喝多了,骑摩托车,然后出事了。令老知道之后,哭了一场,然后就写了挽联。写好了之后,贴在大门口,就去乡下了。”

    这大妈倒是挺热情的,八卦起令老家的事情来,一点不带很糊的。

    陈轻舟纳闷的说道“王叔死了,他为什么要在自己家门上贴挽联”

    大妈说道“令老有自己的道理。这令老说啊,王叔对他有养育之恩,而王叔又无儿无女的,他要给王叔安排身后事。”

    我哦了一声“明白了。看样子令老还真是个好人啊。”

    大妈说道“可不是吗你们如果有急事找令老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地址,你们去那里就行了。”

    我问道“在哪”

    大妈说道“就在省城旁边,小树村。你们一打听就知道了。令老就在那里边,给王叔办后事。”

    说完之后,她就打算关上门,但是陈轻舟伸出一只脚,把门给抵住了。

    大妈问道“还有事”

    陈轻舟幽幽的说道“我怎么总觉得你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似的你好像生怕我们不去找令老似的你这有点奇怪啊。”

    大妈苦笑了一声“你这不是冤枉好人吗我看你们年纪轻,好像还挺有礼貌的,想要帮你们一把,没想到啊,你们不识好人心。”

    我一伸手,把大妈拽出来了,然后从她后脖颈上撕下来了一道符咒。

    符咒刚刚掉下来,轰然一声就烧起来,片刻之间,已经化成了灰烬。

    我对陈轻舟说道“她被人控制了。”

    大妈的身体晃了晃,眼睛渐渐地恢复清明。

    她看了我和陈轻舟一眼,忽然掐着腰,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们是谁是从哪来的谁让你们站在这的你们知道这是哪吗”

    我“”

    陈轻舟“”

    大妈指着楼梯口,大声说道“赶紧给我走啊,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我叫人了。”

    前后真的是判若两人啊。

    我和陈轻舟一边摇头,一边走出去了。

    陈轻舟说道“那个控制她的人,给了我们一个地址,这是引诱我们过去啊。”

    我嗯了一声“去就去吧,无所谓。西河省是咱们的主场,不会有危险的。”

    陈轻舟点了点头。

    随后,我们两个上了车。

    在车上,陈轻舟忽然说道“你不赶我下去了”

    我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赶你下去”

    陈轻舟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不是不喜欢我参与你的行动吗”

    我笑了“危险的行动,你最好不要参加。抓一个令老,应该还不至于。至于小树村我能感觉到,里面没有什么强大的东西。毕竟我现在已经掌控了西河省的气运,很多东西我心里有数。”

    陈轻舟嗯了一声。

    将近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小树村。

    小树村在一座山前面。这座山光秃秃的,在夕阳的阴影中,很像是一座坟墓。

    而小树村像是坟墓跟前的供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