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蓝这才惊觉自己说的话不妥当,让对方误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慌忙解释,尤其瞧见段靳薄眼中的嘲弄之色,她的心跳得更快。

    很难受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你不需要一个人人承担,就像这件事,你完全可以和信得过的人分担你的不得已。”

    “还有保下谢含烟那件事,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你的苦衷,我不会为难你的。”

    “可你为什么什么也不说无端承受大家的不满。”

    谢诗蓝越说越着急,面上的焦急和担忧显而易见,惹得段靳薄一阵恍惚。

    她真就这么关心自己吗

    “你先坐下吧。”

    见她一直站着,段靳薄迅速转移话题。

    谢诗蓝也回到了自己原本办公的位置上。

    “你刚才说的这些,我只能说,这些是我的私事,愿不愿意说,那是我的自由。”

    “至于别人是否能理解我,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

    所以,他还是不愿意说出原因。

    谢诗蓝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既然如此,公司的事情尚且不说,那谢含烟的事呢”

    “我有权力知道你保下她的原因吧”

    她忽然有些恼火。

    自己已经把意思表达得这么清楚了,他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说

    就这么喜欢被别人指责

    就算公司的事是不得已,那自己这件事呢

    他还能有什么不得已

    段靳薄已经猜到了她会问这个问题,忽然笑了笑“你就这么想知道吗”

    其实他已经明

    白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无非就是告诉自己,不需要一个人扛下所有。

    可是她能和自己一起扛吗

    段靳薄不敢问,现在似乎为时过早。

    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问。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嘴边的笑容越发耀眼。

    “这是当然的啊”谢诗蓝一拍桌站起“我是孩子的亲生母亲,我的身份不被公布,总得知道原因吧”

    见状,段靳薄也跟着站起,来到她的面前,很近很近,主要一低头就能闻到她身体的芬芳。

    然而他真的低下头了,额头直接碰到了女人的额头,还轻轻吹了口气。

    “只可惜,这是我的个人秘密,如果谢小姐想知道,就得成为段家人。”

    谢诗蓝正要电梯,忽然反应过来这货在说什么。

    成为段家人段家不就他一个儿子

    那这句话的意思岂不就是,只有自己嫁给他了,才能知道自己身份不被公开的真正原因。

    这是什么条件

    额头越来越烫,谢诗蓝被惊得直接跌回了座位上。

    “段总,您大可不必开这玩笑,段家少奶奶岂是如此轻松就能当的”

    她迅速别过头去,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自己不过是来寻求真相的,怎么突然被调、戏了

    见状,段靳薄轻笑一声,语气却认真异常。

    “你想当,你就能当。”

    他说得是实话。

    很久没碰到那么合心意的女人了。

    段靳薄想着,谢诗蓝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身份和秘密加起来,难道还诱惑不了她

    但是

    他想错了。

    谢诗蓝几乎秒拒了“段总,你明知我没这意思。”

    所以要知道原因,就必须要嫁给他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自己或许还能再尝试一下寻找原因。

    才不能因为这事卖了自己呢

    闻言,段靳薄心中有些许失望,面上依旧是一副挑衅的笑容。

    “既然如此,原因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这些东西,我只跟家人说。”

    闻言,谢诗蓝已经彻底放弃了。

    这种不平等交易她才不干呢

    更何况

    “段总就是这样向女孩子求婚的吗”

    仿佛刚才她那一番举动只是错觉,现在的谢诗蓝,继续与段靳薄互怼起来。

    “这样是追不到女孩子的,没有人喜欢被威胁。”

    说完,谢诗蓝立刻离开了办公室。

    她得先缓缓。

    段靳薄心中却开始琢磨她说的话。

    结合昨天小宸给自己的书。

    难道自己真的不会追女人

    段靳薄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另一边,谢诗蓝在走廊尽头望风,心中一阵懊恼。

    刚才自己也太笨了吧,竟然被转移了话题。

    不过段靳薄提出来的条件,她是不可能答应的。

    “嫁给他吗”谢诗蓝喃喃道。

    突然一想,自己对段靳薄也没那么讨厌,可也没到喜欢的程度。

    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段靳薄保下谢含烟,有不得已的理由。

    这样的话,她暂时也不为难他了。

    对付谢含烟的方法,还有很多。

    r想清楚后,她回到办公室,直接得到了某男人的一项命令。

    “明天去海城,后天就得见合作方。”

    这么突然

    知道她会惊讶,段靳薄解释了一句“之前是问题已经解决了。”

    好吧,那她也只能跟着去了。

    “我不用每时每刻都跟着你吧”

    对于上次他提出来的条件,谢诗蓝心有余悸。

    出个差她可不想那么多事。

    好在段靳薄否认了,谢诗蓝松了口气。

    第二天,两人一起坐飞机来到海城。

    这个城市与她所在城市一般无二,只是整个城市的海洋性十分明显,所以叫海城。

    两人一落地,弄清楚全城交通情况后,段靳薄直接要订离公司最近的一家酒店。

    奇怪的是,那公司附近只有这一家五星级酒店,而且

    只有一间大床房了

    段靳薄冷冷提醒“只有一间房,一张床,我订了。”

    “你不愿意跟我住一起的话,就自己去方圆十公里外的酒店住吧。”

    谢诗蓝

    这说的是人话吗

    十公里,那她得起多早赶过来开会

    这公司也真是开在了一个好地方

    “沙发总有吧我睡沙发。”她还想挣扎一下。

    但是段靳薄下一句话直接浇灭了她的希望。

    “没有沙发,地上倒是铺了毯子,你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的话,可以睡地上。”

    这下谢诗蓝忍不了了,冲着段靳薄嘲讽“段总还真是有绅士风度,竟然让一个女人睡地上,你好意思吗”

    不应该你睡

    地上,我睡床吗

    然而段靳薄却一本正经地反驳“我没让你睡地上,是你自己不愿意跟我睡一张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