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文问阿青怎么一回事

    他给详细情况告诉家主。

    朱一文责备他鲁莽,就不应该一个人去找王勇,这叫自不量力。

    责怪后,也没忘补充“阿青,你以后做事情必须谨慎,你要记住,你不只是我下属,还是我亲人,是我最重要的人。”

    只是一句好听的话,就给阿青感动的热泪盈眶。

    米国,金家。

    时莜萱要到国去,遭到大家一致反对。

    “不行,你不能去,那边太危险,我不同意”金老夫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简怡心,盛泽融,简宜宁,金婉儿纷纷对老夫人的话表示赞同。

    大家七嘴八舌,苦口婆心劝她。

    简怡心“国是朱一文地盘,你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时莜萱辩驳“不会,我已经和王勇商量好了,我在国的安全由他保证,他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我。”

    除了金家人对王勇不了解,别人对他都熟悉。

    尤其是简宜宁,他和王勇打过交道,俩人在一起呆过一段时间,他知道王勇对盛翰鈺忠心耿耿。

    时莜萱若是去国有他保护,安全系数就会大大提高

    于是他就不反对了,却提出另一个要求“我跟你一起去。”毕竟盛翰鈺是因为救他才音讯全无,不管是从哪方面讲,他都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时莜萱

    “你去我也去,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去哪我去哪。”金婉儿坚定的抱住简宜宁胳膊。

    大家

    时莜萱“好了,你俩哪都不能去,就在这里好好呆着,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俩做。”

    简怡心“我跟着你,翰鈺在离开前给你交代给我了,我必须要跟在你身边。”

    时莜萱狠狠瞪她一眼。

    指指盛泽融,丝毫都不给简怡心留面子“你老公在那呢,你干嘛要听我老公的话”

    “我救我老公,不用你跟着。

    简怡心

    最后时莜萱的计划不变。

    不过做了一些调整,时莜萱用假身份乔装打扮去国,简宜宁和金婉儿留在米国。

    简怡心和盛泽融去a国。

    因为时莜萱分析,接下来朱一文会下一盘好大的棋

    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在米国和a国都会有打着盛翰鈺名义的项目陆续开花,不能让他顺利进行下去

    项目进行的越顺利,能给盛翰鈺救回来的希望就越渺茫。

    现在每个人都参与其中,要从各个方面击破朱一文的阴谋。

    出发前,金家老爷子和老夫人亲手下厨整治了一桌饭菜,给几人践行

    a国是金家的母国,金家虽然和生意上的人来往并不密切,但能从各个方面都给简怡心夫妻俩开绿灯,行便利。

    简怡心夫妻俩去a国其实难度不大。

    简宜宁在米国已经经营多年,这边基本上手拿把掐,所以最难的还是时莜萱。

    又难又凶险。

    别人还没有办法说服她,反而被她说服了。

    离别前,金老夫人不停叮嘱“孩子,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一定要回来。”

    时莜萱一一答应,然后踏上飞往国的飞机。

    时莜萱打扮成一名老太太,重新踏上国的土地。

    王勇带了好多人去机场接时莜萱,接到时莜萱送到王勇自己家的酒店。

    酒店为了迎接时莜萱到来,不再对外营业,楼上楼下住的都是自己人,目的只有一个保护大嫂安全

    时莜萱到房间没有休息,立刻召集人开会。

    海岛。

    朱一文亲自到盛翰鈺房间,脸色不是很好看。

    “盛翰鈺,我待你不薄,你却在背后阴我,不像话吧”他恶人先告状。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盛翰鈺站在窗口,跟他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转过身。

    还是痴痴的望着海平线,他太想念海的另一边了。

    朱一文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好不容易才压制住。

    他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道“盛翰鈺你别装傻大家都是聪明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告诉我,你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和外界联系的我不会为难你。”

    朱一文这几天都快要被气死了。

    诸事不利。

    本来他以为没抓到时莜萱,给盛翰鈺握在手心里,效果也一样。

    但真不一样。

    盛翰鈺签字的那些项目重新启动,就没有一样能顺利的,一个都没有

    不是出现这样的问题,就会出现那样的毛病,反正总是有状况。

    这样根本不可能给盛翰鈺和他绑在一架战车上啊,这样下去盛翰鈺根本做不了他的护身符,做拦路虎还差不多。

    而那些遍布各国的项目,虽然是盛翰鈺签字,但如果不是他直接授意,外面人怎么会做出这么快速的反应

    因此朱一文判断,盛翰鈺在岛上一定收买了他的人,给外面传递消息。

    但大张旗鼓的彻查奸细,只怕会在岛内造成人心惶惶。

    所以他到盛翰鈺这里兴师问罪,试图发现一点端倪。

    “呵呵”

    盛翰鈺转身回来,坐下。

    对朱一文微笑“如果我告诉你利用心灵感应联系,你会相信吗”

    朱一文

    他当然不相信,当即阴沉下脸“盛翰鈺,你跟我故弄玄虚,有意思吗”

    盛翰鈺再次站起身看向窗外“不相信算了,岛上的人被你管理的铁桶一样,我就算想收买,也没人敢被我收买啊。”

    “再说我身无分文,就算想收买你的人也没有资本”

    朱一文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但他并不相信盛翰鈺的话,而是疑心更重。

    他本来疑心就重,盛翰鈺越是说没有,他就越认为有。

    于是他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清理“内奸”上。

    给盛翰鈺清扫房间的人,洗衣服的佣人,送吃喝的人,甚至是监视他,防止他逃跑的保镖都成了朱一文调查的对象。

    只是一番调查下来,査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也没有调查“奸细”是谁

    而外面的情况,依然很不乐观。

    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就在这时候,阿青回岛上了。

    朱一文不悦“你回来干什么”

    阿青道“家主,您赶紧离开这吧,这里现在很危险,外面随时都可能发现这。”

    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外面现在“谣言”四起,都说朱一文绑架盛翰鈺,就在一座海岛上。

    而盛翰鈺和朱一文“合作”的所有项目都是假的,都是朱一文逼迫他这么做的

    “谣言”就是真相。

    阿青匆匆跑回来,是因为他也怀疑岛上有“奸细”,给这件事情泄露到外面去了。

    但朱一文却不这样认为。

    他给阿青单独叫到办公室,问他“阿青,我带你一直不薄,你为什么要出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