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已经订婚,但在家里,花生依旧不敢和她太过亲密。

    因为木木有时候真的很粘人。

    花生觉得,他怎么也得克制一下,不然两个人都不克制,到时候家长该训人了。

    不过,木木有些小动作,亲一下啦,抱一抱啦,花生也没反对。

    他自己也喜欢和木木亲亲蜜蜜的,只是有时候躲着点家长就是了。

    两人正说悄悄话,季连城回来了。

    他今天有应酬,回来得晚。

    季连城应酬少的可怜。

    当然不是没有人约他,只是他回家要接老婆下班,有时候还要给老婆做饭,哪里有时间去和别人喝酒。

    晚上没时间,也有人中午约他。

    但中午无非就是在一起吃个饭,酒他是不喝的。

    因为他还要开车。

    即便不开车,喝了酒一直到晚上身上还有味道,白西月和木木一样,都是狗鼻子。

    倒不是说她闻出来以后会生气,而且她不喜欢酒味,如果季连城喝了酒,她就不让他碰了。

    而且人到中年,就要开始养生了。

    不健康的生活习惯,白西月是不会让季连城沾染的。

    两人约定要一起活到十岁。

    感情深厚的两口子,如果一个真的提前走了,另一个受不了的。

    所以季连城很少应酬。

    而且,到了他这个程度,已经没有什么生意需要他去应酬了。

    他把更多的重心都放在了家里。

    今晚去见的那个人,是季连城早些年时候认识的。

    关系还不错。

    只是对方在十几年前举家搬到国外定居了,这些年也没有怎么联系。

    几个月前,他们回国了。

    这次见面,还是季连城主动联系的对方。

    因为季连城年轻的时候,生意还没有做得那么大,对方是帮助过季连城的。

    这么多年,季连城的生意发展壮大,而对方的生意显然是赶不上他的。

    季连城有心帮扶,看看两家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他也是真心想结交纪远临。

    因为纪远临这个人,为人正直,值得结交。

    季连城回来,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白西月今天有个手术,所以没去。季连城本来的意思是两家人一起见面,以后可以经常走动。

    白西月没去,纪远临的妻子也就没去。

    就他们两个人坐一起聊了聊,喝了点红酒。

    白西月也刚回来,她鼻子耸了耸,季连城忙说“就喝了一杯红酒。”

    白西月这才点头“那还行。”

    季连城过来亲亲她,问“那等会能亲吗”

    白西月推开他“不能。”

    “老婆”他可怜巴巴叫“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剥夺我的人生乐趣。”

    “我看喝酒也是你的人生乐趣。”

    “不,”季连城笑道“任何乐趣都比不上你。”

    白西月推他“快点去洗澡”

    季连城拉着她“你来,我有事跟你说。”

    于是,季连城洗着澡,白西月在旁边看免费的美男沐浴。

    他说“纪远临的女儿有病,今天他跟我说了说,我想起来木木的老师,想着要不要请他老人家给纪远临的女儿看看。”

    这个白西月是专业。

    她问“他女儿怎么了什么病”

    季连城往后抹了一把头发。

    五十岁的人了,面容依旧俊美,身上更是一丝赘肉都没有。

    白西月看的赏心悦目。

    他回答“具体什么病也查不出来,只说先天就体弱。好像是他老婆当初怀孕的时候状态不太好。这些年在国外,到处求医,检查也做了,但心脏啊,肾啊,反正各方面都没有问题。”

    “表现是什么”

    “身体虚弱,动不动就感冒。而且不能运动,运动急了还可能会晕过去。情绪也不能受刺激,不然也会晕过去。他女儿比木木小两三岁吧,一直没上过学,就在家里请人教。因为学校里的环境不适合她,听说下了课教室里吵闹一点,她都会晕倒。”

    “如果所有检查都做了,查不出毛病,那,有没有可能是心理问题毕竟有些心理问题是体现在身体上的,导致躯体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