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带你去诊治”闫琛拉起昭苒苒的手就要离岸,语气微沉。

    昭苒苒却不愿离开,“我现在觉得也没有很难受”

    眼眸触及到闻琛沉重的快要滴墨的黑眸,顿时话语声小了些许“所以应该不是很严重,可以不用去看”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闫琛俯身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昭苒苒惊呼声还没喊出,就被闫琛一记眼刀堵在喉口。

    识趣的闭上嘴,昭苒苒勾紧了闫琛的脖颈。

    有点吓人qq

    闫琛抱着昭苒苒上了一辆装饰精致华丽的马车,期间昭苒苒一直被他抱在怀里,还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去挠身上的红疹子。

    其实昭苒苒真的没有什么很大的不适感,就可能稍微有一点点痒,总觉得这闻琛有些担心过头了。

    挣扎了几下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越抱越紧,身后传来一声磁沉的低呵“别动,就快到了”。

    “我得回去了,不然家里人会担心我的”昭苒苒充耳不闻,伸手开始推闫琛的手。

    闫琛低低叹了口气道“我已经派人和萧府说明了情况,不必担心”

    “你怎么知道我是萧府的人你调查我了”昭苒苒回头眼神不善的看着闫琛。

    充满戒备警惕的眼神狠狠刺痛了闫琛的眼,心中阵痛。

    闫琛微微凑近她,低声说着“我不得弄清楚你是谁,你要是想赖账不想负责怎么办是吧苒苒小姐”

    “或者说我该叫你即墨希”

    昭苒苒心虚的瞪大眼,无措的咬了咬唇,没想到这人这么快就发现了。

    当初她告诉这人自己的名字叫昭苒苒,而不是即墨希,为的就是不想再和这人有什么明面上的牵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她是即墨希。

    “你说你想赖账就直说,还告诉我一个假名字”闫琛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跟看负心汉无疑。

    昭苒苒“”

    你听我狡辩

    她要怎么说昭苒苒这个名字不是假的,告诉他这才是自己本来的名字,自己不是即墨希

    那肯定会被当成失了心智的傻子抓起来,更何况这愿身本来就是个傻子

    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后脑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质问他,忽然就变成了他控诉自己

    就很莫名其妙

    正当昭苒苒想要开口再挣扎一下时,马车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车外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

    “公子,到了”

    “知道了”闫琛说着抱着昭苒苒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两只敦厚的石狮子,还有精致大气的朱红色门。

    上面的牌匾赫然写着“闻府”二字。

    月色昏暗,昭苒苒一路被闫琛抱着进府,没怎么太看清府邸的装潢。

    “常森,去让人把楼锦修叫过来”闫琛对着身边的一位身穿玄色衣衫的瘦高男子吩咐道。

    昭苒苒这时才注意到闻琛身后跟了个人。

    只听那名叫常森的男子颔首道“是”

    声音熟悉,应该就是在马车外的那到男声。

    闫琛抱着昭苒苒进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卧房,烛火熠熠,暖色融融。

    此时的昭苒苒脸上也不知何时爬满了红疹子,一张莹白的小脸颇有些滑稽。

    “闻琛,我有些渴了”昭苒苒坐在塌上对着闫琛说道。

    闫琛转身去给她倒水,昭苒苒这才得空去好好打量一番这里的环境。

    淡雅质朴,没有华丽的铺张,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竹香和墨水香,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倒是和闻琛的性子有些不符。

    昭苒苒这么想着,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出来的结论,总之这里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

    接过闫琛递过来的水,慢慢的浅啄着,一时间的安静让昭苒苒感觉到有些尴尬,舔了舔被水滋润过的唇瓣缓缓道。

    “你那天为什么会在月缺山啊”

    闫琛看着她水润润粉嫩嫩的唇瓣眸色暗了暗,漆黑深邃的眼中一丝暗欲升起。

    微哑着声音说“月缺山中有一处泉脉,对我疗伤有帮助”

    “疗伤受伤了”昭苒苒抬头看了一眼闫琛,这也不像是受伤了的样子啊。

    闫琛轻笑出声“内伤,老毛病了”

    “很严重吗”

    “还好”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闫琛俯身慢慢向昭苒苒凑近笑着问。

    “额”昭苒苒正想开口说不是的时候,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咋咋呼呼的声音,听着就带着埋怨和怒气。

    “这大晚上的叫我过来干嘛闻琛你最好真的病的快死了,否则本少爷绝不会放过你”

    只见一位绿衣青衫的俊俏男子提着药箱气势汹汹的从门外走进来。

    男子身形瘦削高挑,胸膛处衣衫半露,长发仅用一根锦带松松散散的绑着,白皙光洁的脸庞,轮廓线条柔和却不失男子的刚毅。

    是个极为漂亮的男子。

    闫琛转过身撇了一眼楼锦修,吓得楼锦修怔在原地。

    “我错了大哥,我就是嘴贱”楼锦修看到闫琛这幅表情顿时怂了,憋在肚子里的一堆埋怨的话顿时压缩成了这一句。

    “给我把衣服穿好”闫琛嫌弃的撇过眼,冷声说道。

    楼锦修赶紧将衣衫拢紧,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小爷我这副模样多久了也不见你说,怎么今天管起我的衣着来了”

    这时闫琛微微侧身露出了昭苒苒的身影,楼锦修才注意到现场还有一个女子在,顿时稀奇的不行。

    “嘿你这里还有个小娘子呢”歪着脑袋想要看清昭苒苒的模样。

    昭苒苒探出头,小脸暴露在楼锦修视线。

    雷的楼锦修嘴角一抽,眼皮狠狠跳着,不可置信的看向闫琛。

    似乎在说“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昭苒苒此刻的小脸已经红疹遍布,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红肿了起来,看起来确实不堪入目,也难怪楼锦修会觉得不可思议。

    昭苒苒已经习惯这种目光了,毕竟在衔火阁这种目光也不是第一次见。

    “少废话赶紧给她看看”闫琛语气不善的道。

    楼锦修难得正经起来,原来是面前这个小娘子生病了,他还以为是闻琛这个狗男人快死了。

    害他白高兴一场

    楼锦修坐到塌上观察了一番昭苒苒的脸道“伸出手来我看看”

    “麻烦你了”昭苒苒伸出手拉起袖子给楼锦修诊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