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面前小姑娘吸鼻子的更咽哭腔,萧苍顿时就懵了,脑袋一片空白。

    大男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垂头不言语的少女。

    “真的很抱歉没有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站出来,还跟着别人一起怀疑你”

    “对不起啊,即墨”

    萧苍的自责更甚,几乎快要将他淹没,抬手轻抚昭苒苒的小脑袋“我知道错了,求即墨原谅我这一回好吗”

    “还有别哭,好吗”萧苍低头和昭苒苒对上眼,轻声哄着。

    两人四目相对,萧苍发现少女眼眶红极了,小鼻子还一耸一耸的,活像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心里愈发的愧疚,“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听着面前男人对自己一声又一声发自内心的道歉,昭苒苒不由得放松一瞬,抬头笑道“好啊,要我原谅你可以,那你去醉仙楼给我买芙蓉糕”

    “我要最大份的,还要最甜的,还要趁热的”

    萧苍一愣,随后如释重负般的笑了“好,我这就去买,即墨等着吃就好”

    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走着走着便跑了起来,很是着急的样子。

    昭苒苒在后面看着看着便笑了,心中却是感觉有些凄凉。

    这个在她面前求原谅,跑着为她去买芙蓉糕的男子,嘴里喊的是即墨,而不是苒苒。

    勾唇无奈的笑了笑,尽管明白这是正常的事,可还是会止不住的难受。

    她四年前所有熟悉的朋友都认她是即墨希,没有人知道她是昭苒苒,忽然觉得有些迷茫。

    迷茫自己万一没找到家人都消息该怎么办,万一他们已经遭遇不测怎么办,那这世上就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到时候自己是继续待在相府做即墨希,还是脱身去浪荡江湖,又或者,去找闫琛报仇

    昭苒苒沉浸在自己思绪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调笑声“小苒苒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

    “看着小情郎的背影舍不得回神了”

    柏寂双手环胸笑着走到昭苒苒面前,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凑到她面前,笑的更加放肆“哟,咋还哭上了”

    摸了摸小姑娘微红的脸,啧啧摇头“哭的脸都红了啧”

    昭苒苒听着满嘴跑火车的柏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拍掉他作乱的手“胡说什么呢你什么小情郎那是我表哥”

    “再乱说,小心我撕你的嘴”昭苒苒呲牙警告,美眸不善的瞪着他。

    柏寂转身坐下,没理会昭苒苒的话,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扔到她面前,挑眉笑道“打开看看”

    昭苒苒来了兴致,赶紧打开它仔细翻阅了一番。

    “溯月功法”少女喃喃出声。

    “这本溯月功法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啊根据你的具体情况来说,这是目前最适合你的功法了”。

    昭苒苒点点头,柏寂见状继续道“这功法你自己有空就琢磨琢磨,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得把你的基础打牢”

    “第一步,修炼内力,也就是内功,要想习武,这内功是必不可少的”。

    “明天我会亲自来教导你,今天你就先好好准备一番”

    说到这柏寂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昭苒苒,勾唇笑了笑,那张邪魅的脸上满是打趣“明天可就别穿的这么精贵了啊我们可是实打实练武,你这绫罗绸缎,满头首饰的”

    “知道知道”昭苒苒赶紧打断,没好气的鼓了鼓嘴。

    柏寂慵懒的往后仰了仰身子,笑着眯眼仔细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认真打扮起来是真的挺迷人眼的,最起码迷到他了。

    少女纤柔的身子伏在微凉的茶桌上,乌黑的长发逶迤落在华服上,像流瀑一般,气质婉柔娴静,身形被阳光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气息。

    回头看他的那一刻,百里稷莫名的想把她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任何人都窥不见少女的美丽。

    好像自从见到这个小丫头,自己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一向冷心冷情的他,居然也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候。

    百里稷暗暗扯了扯唇站起身,朝捧着功法爱不释手的昭苒苒道“行了,自己慢慢研究啊我呢,就先走了”

    昭苒苒闻言一抬头只看到百里稷飞上屋檐的背影,站起身笑着朝他喊“师父再见啊明天见”

    百里稷唇角又不自觉的上扬几分,这小苒苒师父喊的还挺顺口。

    以后得让她多喊几句来听听,他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当师父,以前星月门那群崽子哭着求自己教他们,他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百里稷有些自负的想着,唇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就连回到星月门时,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看的和他打招呼的下属一阵毛骨悚然。

    下属一号“门主这是咋了笑的这么荡漾”

    下属二号“门主一笑,准没好事,还笑的如此放浪,那更没好事了”

    不太聪明的三号摸摸脑袋“我怎么觉得门主笑的很开心呢”

    此话一出其他几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脸。

    “你是不是眼花了”

    “这孩子指定病的不轻快叫门医给他看看”

    “啧啧,年纪轻轻坏了眼睛,娶不到媳妇儿咯”

    三号“”

    行宫内深夜

    那名在御花园中带头的云朝男子,此刻正身着里衣靠在软榻上。

    眸色暗沉的看着手上的暖白色玉牌,上面赫然刻着渺渺二字。

    巫洵眉眼间不似那日白天的懒散不羁,反而认真严肃。

    大掌紧紧握住那枚玉牌,咬牙切齿喃喃“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吧臭丫头”

    这枚玉牌正是那日名叫即墨希的女子不慎落下的,巫洵觉得眼熟便吩咐手下藏了起来。

    没成想竟是他胞妹巫渺的本命玉牌。

    后来一番调查才知道原来是即墨小姐救了巫渺那个死丫头,现在被照顾的好好的,半点事没有,美滋滋的赖到国师府去了。

    想到这巫洵便气不打一处来,眉心一突一突的跳着。

    这臭丫头,简直无法无天了。

    私自逃婚不说,还脸皮厚的蹭住在国师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