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齐刷刷地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字路口,围了不少人。

    几人便好奇地走过去。

    原来,这里竖立了不少易拉宝的展板,上边是一个人物的介绍。

    对于日国文字,秦凡和易良哲都不认识,更别说凤凰女和宇文向晚。

    他们中间只有易恒看得懂。

    “易恒,这上边是什么意思”凤凰女低声问。

    易恒说“哦,介绍的是一个叫岩田裕大的人,还有他准备施政的一些方向。”

    秦凡和易良哲一怔,旋即就明白过来。

    这是拉选票的一种方式。

    对于这个岩田裕大,秦凡还真不陌生。

    是一个思想偏激,对华夏很强硬的政客。

    除了否定历史,还经常带着徒子徒孙招魂拜鬼。

    狂妄地宣称要修改宪法,增加军事力量,以此来应对日益增加的威胁。

    可谁在威胁他

    那不过是军国主义想复辟的一种借口罢了。

    最近几年来,更是主张抱紧米国的大粗腿,极力充当马前卒,对华夏的崛起围追堵截。

    “这样拉选票有用吗”凤凰女不解地问。

    易恒笑了笑,“怎么会没有用,每个人都会有他的支持者。”

    “这些政客,背后都有大财团支持,比如我支持你上台,我是不是最大的受益者”

    “嗯,这倒也是,不说给你当官,至少会给你大

    开绿灯。”凤凰女笑着开玩笑。

    这时,旁边有几个日国人叽哩哇啦地吵闹一番,便迈着螃蟹步走了。

    易恒的脸色随之变了变,明显看出很不爽。

    “易大哥,他们说了什么”宇文向晚问。

    易恒看了看秦凡和易良哲,“这些人大概是岩田裕大的忠诚支持者。”

    “他们说如果岩田裕大当选,将会对华展现强硬对话,他们还准备组织人员登上咱们的岛。”

    “无耻那个岛从古到今都是我华夏领土”宇文向晚气得握紧了拳头。

    几人心中都很愤慨,可也很无奈。

    日国和华夏从古到今就是冤家对头,日国是一边向老师学习,又一边打压侵略老师。

    可偏偏华夏的以仁治天下,以德报怨,似乎对日国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才造成日国对华夏是虎视眈眈,觊觎已久。

    即便是现在,华夏国富兵强,但日国依旧是狼子野心。

    易恒拍了拍宇文向晚的肩膀,开着玩笑。

    “向晚兄弟,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是,你我充其量算是亿万人中的小卒子。”

    秦凡莞尔一笑,“易兄弟这句话有点悲观了,卒子过河尚能将军。”

    “是的,秦先生这话有道理,只要华夏国富兵强,保持警惕和血性,就不怕外敌。”易良哲说。

    “哼,这小鬼子,就是要随

    时敲打敲打。”凤凰女冷声道。

    易良哲笑着说“走吧,这没什么意思,看多了,连胃口都没有了。”

    几人沿街道继续徒步逛下去,慢慢领略东京的街景。

    直到下午六点钟,几人在外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才返回到酒店中。

    第二天清晨,酒店提前为几人准备了早餐。

    饭后,小泽希仁便来到了酒店,接上秦凡几人便向京都方向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丰田车就抵达了会晤的地点。

    京都市金阁寺,原名叫鹿苑寺,由于寺内的核心建筑舍利殿的外墙全部贴以金箔装饰,故昵称为“金阁寺”。

    寺院始建于1397年,原为足利义满将军的山庄,后改为禅寺“菩提所”。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人人皆知的一部动画片聪明的一休。

    动画中利将军的原型,就是足利义满将军。

    远远望去,这座贴满金箔的三层楼阁,在绿树丛中格外耀眼。

    与前方的镜湖池交相辉映,倒映在水中,如同一个金光灿灿的黄金屋。

    顺着一条青石小道向前,耳边听着小泽希仁的低声介绍。

    秦凡点点头,“一步一景,非常漂亮。”

    小泽希仁一怔,不失时机地笑着拍了下马屁,“好一个一步一景,先生这评价是入木三分。”

    顿时,秦凡就微微一笑。

    这世上大概没有谁不愿意听好话。

    即便秦凡是个不同寻常的人,明知道这是拍马屁的话,可听在秦凡耳朵里,心中依旧非常舒坦。

    “先生,马上就要到禅房了,要委屈先生一下。”小泽希仁谦恭地说。

    秦凡呵呵一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社长,请”

    小泽希仁对秦凡微微欠身。

    尔后,就收敛起脸上的恭敬,换成了一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面孔。

    她带头走在前方,助理松上映子就赶紧跟着。

    尔后就是秦凡、易良哲等人,后边是小泽家族的保镖们。

    表面看,小泽希仁只带了这些人。

    实际上,整个金阁寺已经全部在小泽希仁的掌握中。

    不知道暗中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立即遭受到雷霆一击。

    禅房只是一排平房,刚刚走近。

    就有个留着平头的男子迎上来,微微鞠躬,“小泽社长这边请”

    来到其中一间禅房外,平头男子停了下来。

    “小泽社长,非常抱歉,您可以带两个人进去。”

    “哼,是你们阮先生要和我会谈,可不是我小泽求着你们。”

    小泽希仁脸色一沉,挂满寒霜,似乎很不满意对方这般做法。

    平头男子陪笑着拱手“小泽社长请息怒,阮先生这么做是为了和您深谈。”

    “阮先生只带了助理在身边,再无其他人。”

    听到对方这么说,小泽希仁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松下映子趁机指了指秦凡和凤凰女,以命令的口吻说“你们俩随社长进去吧。”

    秦凡和凤凰女微微躬身,紧跟在小泽希仁的身后。

    这是秦凡提前做好的预案,凤凰女的功夫最高,能在刹那间一招制敌。

    见三人的背影消失,禅房的门合上。

    松上映子忽然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如果不是有大圈帮的人在场,她都会伸手安抚一下怦怦直跳的小心脏。

    刚才她可是以命令的口吻在对秦凡和凤凰女说话。

    那是连老板都要小心翼翼的人。

    话说小泽希仁和秦凡、凤凰女进入禅房。

    这是一个二十几平米的空间,房间中果真只有两个人。

    榻榻米上摆着两个蒲团,中间是个四四方方的木茶几。

    有个五十几岁的中年人正坐在蒲团上。

    他目如鹰鹫,眼光凌厉,面带狠辣之色,一看就是那种杀过人见过血的狠角色。

    他的助理站在他的旁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走进来的三人。

    见到小泽希仁进来,中年人从榻榻米上下来迎接。

    “在下阮伟光,谢谢小泽社长给鄙人这个薄面,快请坐”

    还好,对方说的是通用的英语,不是什么南越语,也不是日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