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前辈的手中的金光已经完全挡住了幻眼眼中的红光,幻眼一脸疑惑的冲着他喝到,“来者何人”

    毛莹莹这下来了底气,冷冷的冲着幻眼喝到,“哼在你们眼前的这位你可得小心了,是我茅山天道派的掌教何小刚,也是被称为茅山判官,我的师叔”

    幻眼蔑视的看向眼前的前辈,“哼茅山天道派这有何用茅山的人还不是被我给附身了”

    “那就走着瞧吧”前辈胸有成竹的冷笑道,手中掐起了法决来,嘴里威武霸气的一字一句念到,“翻天灵印结吾掌心,吾乃天皇手执灵印”

    在前辈的身后出现了金光闪闪的三清光影,手中凝聚起了红蓝金三色法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刹那之间三色法光朝着幻眼袭去,幻眼大喝一声,立即挥舞双手,只看到一个血盾出现在他身躯四周

    “啊”幻眼大喝一声,双眼又是射出两道血光,跟前辈翻天印法光碰撞到了一起,令我感到诧异的是前辈翻天印的法光瞬间就压过了幻眼的红光

    一阵刺眼的红光扩散而来,翻天印的法光已经将幻眼的“血盾”击的粉碎,他瞪大了双眼,“这这这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幻眼被前辈的翻天印法光给穿透,随即发出一阵惨叫声后在空中烟消云散,我和贝爷张大嘴巴吃惊的看向前辈

    他拍了拍手丝毫不在意的说到,“哼就这点实力还千年道行,还不如一摊狗屎”

    前辈刚说完话就对准了吴王阖闾,“怎么你也想吃我一记翻天印的厉害”

    吴王阖闾放下了剑,脸色煞白的看向前辈,“不不这都是幻眼一人所为,不干我事不干我事”

    看着吴王阖闾的那怂样我真的很想要笑,不过还是强忍着笑拍了一下前辈,“前辈令我没想到的是你的实力居然如此强悍”

    前辈却微微一笑,“后生我也是从你这样一步一个脚印起来的”

    等他说完一瞬间捂着胸口吃力的说到,“哎刚才发力太猛了所以现在特娘的吃不消了”

    吴王阖闾看着眼前的前辈已经不行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看来你才是强弩之末了”

    前辈立即又掐起了法决来,“翻天灵印结吾掌心”可是翻天印的法光在他手中刚刚凝聚就一下子熄灭了

    前辈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这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吴王阖闾得意的看向了前辈,“还以为有什么了不起呢没想到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前辈指着吴王阖闾气的直跺脚,“要不是之前跟血魔斗法旧疾在身,恐怕再来几个都不是我的对手”

    吴王阖闾蔑视的看了一眼前辈,“旧疾在身我看你不过就是个花花架子吧”

    我握着龙神剑瞪着吴王阖闾喝到,“就算前辈如今已经身受重伤,但是我一定会阻止你的,你就仔细看着吧”

    吴王阖闾微微扬起了嘴角,“算了吧,你们这群蝼蚁根本不堪一击,今天我就灭了你们这群肉中钉眼中刺”

    他重新握着手中的青铜剑,用剑指着空中,刹那之间一道惊雷直劈他手中的剑,空中出现了看不懂的文字,似乎是一本书籍

    “这这是孙子兵法”毛莹莹一脸惊愕的对我们说到,吴王阖闾自信的冷笑道,“哼看来还有识货的,不错孙子兵法一直都存在我这把天子剑中,如今就让你们尝尝我吴国男儿的厉害”

    “啊”吴王阖闾大喝了一声,将手中天子剑对着地面之上哼哼的砍了下去,“轰”的一声地面裂开了道裂缝,瞬间地动山摇了起来

    地面裂缝之中一阵黑雾倾泻而出,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从地底下冒了出来,那些士兵手中握着吴钩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

    “给我杀”吴王阖闾大喝了一声,瞬间“啊”的一声呐喊声杀声震天,我凌空跃起手中捧着冥界玉玺,嘴里大声念到,“龙神敕令,酆都大帝借法,阴兵出击”

    随即地面之上出现了一阵红色雾气,随之而来的是一群身穿铠甲的阴兵,他们身上的肉都已经腐蚀,只留下了白里透红的白骨,他们手中握着三尺青锋严阵以待

    “给我杀”我也大喝了一声,随即整个剑池杀声震天,犹如古战场那般的金戈铁马,两个军阵冲杀在一起

    两帮阴兵互相厮杀,逐渐我召唤出来的阴兵有些吃不消了,吴王阖闾召唤出来的那些阴兵犹如铁臂铁骨一般的刀枪不入

    眼看着我召唤出来的阴兵死伤过半,我无奈的大喝了一声,“收”瞬间那些阴兵都消失在我们面前

    吴王阖闾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哼,如此的不堪一击还亏你是酆都大帝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惊愕的对着前辈问道,前辈苦笑着看向我,“这一切还和他手中孙子兵法有关,传说有了孙子兵法,那可是百战百胜,况且当年吴破楚你以为是怎么回事就是吴国召唤这些阴兵打的楚国片甲不留”

    前辈冷笑着看向吴王阖闾,一下凌空跃起,手中掐起法决来,“翻天灵印结吾掌心,吾乃天皇手执灵印”

    他的手中又凝聚起了一阵金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不过在他身后并未出现三清光影,而且他的翻天印法光也是金色的

    一刹那之间翻天印的法光朝着眼前的阴兵袭去,只看到金光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只留下一阵阵哀嚎的声音,金光消退之时那些阴兵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前辈扬起嘴角,不过随即脸色难堪了起来,“噗”吐出一口鲜血来,吃力的冲我说到,“我能帮你的也就只能到这儿了”  ,